| 生日,真是一個殘酷的日子,孰虛孰實,何去何從,不想看得真也逼你看得真。 今年收到的短信史無前例多,心情卻史無前例地差,14,16,18歲的生日,上天都給我一個神奇到估不到的U-Turn。至於今次,看來我的好運已經用光。
這十年普遍來說苦,苦到我不會有勇氣重來一次,甚至不忍回看一眼,如果可以,我希望人生根本沒有十四歲之前的歷史。唯獨19歲這一年真,的不可思議。
因為一場艱苦到不人道的高考,才珍惜一班同學一起發奮的好時光。每考過一科自修室茶水間內也屌聲四起,罵過笑過仍然一起努力的日子,辛苦而彌足珍貴。隔著一塊板,你的荼,我的架啡,他的葡萄適,聲息互傳,升到的,升不到的,你人生再也難有一段如此特別的時光。
暑假,還未搵工,工就來搵我。一個頹廢的早上醒來被一個電話吵醒,便和一家公司連上了線。人工不算高,能學到的不少,如馬良哥話齋,每一次做Job都在讓你了解一個行業的運作。在一個銅鑼灣站,識到了契爺一樣好的吳總,永遠記得著粉紅色衫過的21日,記得那間約定的Cafe,記得你痛哭過後的粉墨發場。還有7仔的種種﹑360的靚仔又好人經理Edwin,返工一定要塗Visible唇膏等等,一切捱,一切學,一切獲益。至今,這仍是我能養活自己的主要財源。
當然還有那連中四元的暑假,上天似乎在一次性的派息,積壓了幾年的分紅一次發還。我瞄準這,卻射中那。多謝自己那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性格,神推鬼使之下打開了一扇對話的窗,就這樣拍了一次拖,幸福了一個月。雖然時間不多,但我卻多謝有人令我明白被愛的感覺,原來自己曾經如此被珍重,原來我可以被珍重,執和放,我也不後悔。但那種果敢,那種被愛的神采,已教今天的我汗顏不已。
19歲,我得到人生一張重要的入場卷。又被一個電話從渾沌的夢中撈起。 「喂有冇Offer姐你?!!」 「咩呀....咦係喎今日放榜呀可。」 「唉我幫你睇啦,幾號呀你....」 「4044呀!CU fine arts呀!」 就是這樣,我做了山區學童。我以為我入了一間古樸而有氣質的名校,我以為我不用妄想可以過Poly仔夜夜笙歌生活,我以為再苦悶也好,這地方至少會讓我一登龍門,原來我樣樣都估錯。
19歲的末葉,我自己真的估不到自己,只是短短三個月,我已經變到呀媽都唔認得。外表,思維,態度,對人的觀感。首先我做了一個有兩頭家的人,一名寄宿生,究竟這樣脫離了家裡是多了空間還是少了空間,我至今仍未摸清。第二我變了一名三點過後才睡的夜鬼。一直以「我萬大事不通頂」為原則發覺入左Hall再無這回事。第三,入學3個月,喝的酒已是過往3年的總和,有時為高興,更多時為不高興。還有許多許多,所謂原則,所謂底線,不知所謂也愈擦愈淡。好的是,思想真的一下子被人無限拉闊,過往非黑即白的膚淺理解,原來有另一角度。
今日被兩個人問我: 「以前的Sirine呢?去了哪?」 原來大家比較喜歡從前的我。 原來我退步了。二十歲了,我沒有從前的自己爭氣。
這期一直不斷地問自己點解。但原來真的有點解。我要向一些人躬身道歉,我錯了,但請你們息怒,在冥冥中已還了,用你們看不到的方式在償還。在這過程中明白自己有多錯,前者也好,來者也好,但願不幸還夠了便就此止息。
就這樣我為自己的十九歲結算,有賺的,有蝕的。十八歲的我估不到有這麼峰迴路轉的一年,所以現在的我也可以告訴低潮中的自己,Let it be,明年今日,你便自自然然會得出一盤正負平衡的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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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終於都下墜到碰到那條救人一命的底線, 想不醒過來也不行。
少作沒答案的質問, 少作沒結果的嗟怨, 少為瘋言瘋語動真氣, 少對荒謬人講道理, 少在酒精裡揮霍時間。
一已之力辦不來的就少癈心機, 可以令自己進步的就用心經營。
時間無多,及早上路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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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一張張課堂評價表飛撲過來,一sem了,梁婉瑩你得到了甚麼? 回看Mission List:
1。住Hall 房間硬件多了,經營得愈來愈有聲有色,但另外半球的環境卻愈來愈惡劣。床墊來了之後床比家裡的還要舒服,漸漸連週末都躲在Hall裡過。識了一群莊友,一群損友,中大住Hall,夜夜笙歌,都可算是不愁寂寞。 但始終,回家,才真正是心的休息。
2。返工 做了公司中的「紅牌阿姑」,短期內不愁沒有工作,經濟勉強平衡得到,可是,為著掙多兩個錢,見家人的時間愈來愈少。星六深夜回家吃答應了回來吃卻不能準時吃的翻熱晚飯,明日又行色匆匆地上早班,一雙黑眼圈望著母親,從瞳孔裡看出「不孝」二字。
3。讀書 對不起,這個Mission我沒有好把握。Lecture Attendence?7成吧。交一些為人所不屑的Hea作,UG功課爽性不交,Mid-term白手上陣。我是中大渣子學界之恥,但對不起,我是從你們的制度裡千挑萬選出來的。
4。上莊 十分好,上莊。莊給了我一個棲身這裡的理由。一年的長莊和一個一次性的短莊,我會選擇前者。我喜歡Long-Term的Commitment,不喜歡驟來驟散的即興派對。要承認的是,我的確要調整一下對支莊的Expactation,還沒正式上場,希望上天賜我力量做好呢份工。但係,要貼到一Hall都係相,果種感覺,真係,頂!
5。拍拖 這個環節我的主導性恐怕不大吧。只知道一定要調整自己的生活,不可以敗掉被愛的本錢。無錯,進來中大的感覺是一尾魚毛從一個膠袋被倒進大海,無時無刻都有軟弱的念頭。依舊怕獨個走夜路,依舊怕靜下來的時刻。憑心行事,但從來未可以放任胡為。也許,由我一踏進新亞山頭,注定皮已收,一世冇睇頭。
我還沒有太認清自己想要甚麼,也不太敢期望自己可以得到甚麼,唯一學到的真理是: Lai野,真是一種令人快速成長的方法。
由9月到現在,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可以在短短70日間犯如此多錯,行錯路,選錯科,說錯話,睇錯人。最近無時無刻都在想,如果我可以Anti-Clockwise到9月初,現在的處境會否不同。但這太沒出息了吧,我應該問,如果我還有30日,應該如何下好眼前這盤棋。
雖然貴,還是得交學費。交到你學得得聰明為止。 天,12月又到了,再次給我一個U-Turn好不好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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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為何星期5晚同房重病害我不敢回宿舍 為何飯局過後意猶未盡還要閒逛過後才返屋企 為何偏偏是這條走過不下百次的街 為何是這一條乘搭過不下千次的路線 為何偏偏是這一班次,這個座位
當後座乘客拿起電話時,我知道了那是你 六年, 上天入地求之遍,兩處茫茫皆不見但那晚那個真的是你 沒作聲,也沒機會作聲,一整個小時傾聽著你與某人對話,推理和想像交織。 一個事業起步的都市人,和女友計劃短途旅行,有理想無奈頹, 和我一直推測的一樣。 後座人竄動輾轉我感覺得到, 這個實體是你。
上天辦事全憑機率,說似又不似, 哪有如此弄人的安排。
哀愁和仰慕,六年,直到永遠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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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雲母屏風燭影深, 長河漸落曉星沉。 嫦娥應悔偷靈藥, 碧海青天夜夜心。
這幾日的天色美麗得誇張,銀白色的全圓,雜色的星塵,想起的只有這幾句。 愈夜,愈心虧, 也許得到世人眼中的得道靈藥, 可是,你還是大可以問她一句:你快樂嗎? 有這個境地,都為著當初的無知與貪心, 我問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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